2008年7月14日

好多個夜晚

我在夜裡抱著電話說著一些從不說出口的話,你靜靜地聽。我真的從不把這些話告訴別人,或者是,從不以語言來表達。好像你都明白。這幾個月我都不明何故心情一直很好,連週期性的低落也很少出現。對於生命,我從未那麼看得清楚已有的。我說還未知道該追求些什麼,因為最想追求的已經在身邊。
 我不敢說以後,但我說現在,可以不可以?我再也沒有藉口一個人流眼淚,或者說,沒有能力了。我要好好地,清醒地看著你,然後好好地記著你的側臉不是必然的。